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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有朋友,我們何懼之有?

文/李適煜

  從台灣罕見病類不斷發覺的過程中,「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的成立,對大多數的人而言,這一天也許只是罕見疾病的一日新聞,但對結節性硬化症(簡稱 TSC)患者來說,卻是黎明曙光的開始。

  在醫療資源不均與特殊教育制度不足的環境裡,「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凝聚所有患者力量,協助健全法令制度,配合醫學與藥物研究並提供完整充裕的資訊,這些都不是單憑個人或其他團隊力量所能完成,因為我們是真正的 TSC 團隊。

  回顧過去三年多來,TSC 聯誼會(協會前身)的會員每年不斷的快速增加,現有的資源與人力早已負荷不了,功能正逐漸降低中。所以協會的成立將可以讓專業專職的人全心投入,讓長期犧牲奉獻的志工幹部能夠兼顧公益與家庭。

  雖然成立協會的過程中波折不少,但是我們深信我們不會結束。我們有最多的人才與熱心的家屬,我們有最厚實的本錢,那就是我們自己。即使是真的結束,也只不過是回到原點,所以「有錢辦協會、沒錢辦聯誼會」。我們有對孩子的愛,再苦的日子都能捱得過,我們有各界相挺的朋友,受傷的心靈也得以撫慰,所以我們何懼之有?

任重道遠,一條漫長及真實的道路

文/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

  「社團法人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簡稱 TTSC )成立於2006年1月15日。猶記得當時的記者會來了大陣仗的記者,採訪病友及家屬。但在這一日的消息後,TSC似乎就被人淡忘了!

  TTSC 成立後,礙於經費問題,目前只有一位專職工作人員,是由病友擔任,其餘理監事(包含理事長)也皆由家屬們義務來共同分擔。人員雖非專業,但是對於 TSC 家庭的狀況及情緒可以很清楚地掌握。TSC 家屬也由聯繫中,得以分享以前無法表達的內心感受,因而與協會產生互信互助的良好互動。

  在2000年時,一位結節家屬虎子媽媽,透過醫療網協尋到同樣是罕見疾病「結節性硬化症」(簡稱TSC)的家屬。經由聚集的家屬們熱心的奔走及連繫後,將一個個的家庭串連起來,成立了協會的前身「結節硬化症聯誼會」,組成了TSC的大家庭。四年期間舉辦了許多活動,大家互相關懷和交換經驗,使得 TSC 家庭不再感到孤獨!

回顧過去一年,邁向未來

文/邱幸靜

  時間飛逝如梭,轉眼之間「罕見疾病基金會」南部辦事處已成立一年了。回顧過往一年,可謂忙碌且豐富的時光,這足以窺見罕見疾病在地化服務之必要及重要性。

  回顧過去一年,南部個案服務方面(截至2006年6月底),南部地區所掌握的病友人數為434人,已進行經濟補助達37人次,家訪次數20人次,國內及國外檢體轉送亦有25人次,營養品及藥物申請8人次。並共辦理9場相關活動,包括:南部病友相見歡~科工館一日遊、泡泡龍照顧者抒壓暨照顧養護技巧講座、罕見疾病家長入學講座、高雄榮民總醫院介紹遺傳及罕見疾病相關資源、科工館復活音樂節及翁園國小園遊會設攤宣導罕病教育、南區遺傳及罕見疾病相關人員繼續教育訓練暨身心障礙者就業服務人員在職訓練研習會、南部罕病工作人員專業團體督導(每二個月一次)及南部罕病緊急救護課程。

  面對未來,除延續原有服務外,本辦事處也規劃推展以下實務業務:

我的母親得了阿茲海默症

文/張仁杰

  我的母親是一位「阿茲海默症」患者。她命運的轉變是從八年前,先父在一次農事意外中,腳底受傷引發敗血症,截肢後仍不治之後開始。在這個意外尚未發生之前,倆老生活在彰化埤頭鄉下,過著一般農村夫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早在九年前,每當假日,我與妻兒返鄉探視父母時,父親就常向我抱怨母親像「老番顛」一樣,事情很容易忘記,而且不斷問重複的問題或說同樣的話。我告訴父親,媽會這樣,可能是得了一種病,以後會越來越嚴重,希望他能忍讓。

媽媽住在「憶難忘家園」

文/郭純琪

  要把中度失智的媽媽送到署立屏東醫院失智照護中心——憶難忘家園,剛開始有很多的掙扎與不捨,照顧媽媽本就是子女該盡的義務,將她送到機構實在是不得以的下下策。在知道媽媽得了失智症時,其實非常錯愕與不捨。媽媽為了教養我們辛苦了一輩子,為什麼年老卻變成這樣?嘴裡喊著女兒的名字,卻是對不上正確的人,只好從老大叫到老么總會矇上,也隱藏了她的缺陷所造成的尷尬。

  為了媽媽,我們尋求各種方法,探索各種醫療管道,但是總趕不上她退化的程度。由於姊妹們分散各地,也各自有工作,無法24小時陪在媽媽身邊照顧,而幾度遺忘回家之路的媽媽,她的安全便成了我們最大的擔憂。

  往往接到一通媽媽走失的電話,心中百般的著急卻又無可奈何,因距離遙遠的關係,無法第一時間回家,工作再也無心繼續……

阮的蘆筍姨啊!

文/戴媚美、饒淑梅

  署立屏東醫院失智照護中心自2006年5月1日開辦以來,第二位住民阿媽叫蘆筍姨,個性開朗外放,不會隱藏情緒,好與不好從她的表情即可窺知一二,尚不至於馬上爆發怒氣,與人相處時臉上常掛著笑容,偶爾還會開開他人玩笑或說些地方俚語,引來眾人爆笑。她的口頭蟬是「沒講沒得笑,憑沒生氣的」(台語),她還告訴我們蘆筍姨的由來……

  蘆筍姨以前務農,種了些蘆筍,所以「好的、大支的交給農會,小支的送厝邊,煮一煮沾醬真好吃。」由這些話匣子裡,可清楚猜想她之前的生活點滴。每當一再提到這些話,她都非常高興且不生疏又沾沾自喜,雖多次反覆再提,仍不改變笑容,可見她是一位很樂觀開朗的人。

在室內地板拔草的阿媽

文/王淑玉、饒淑梅

  署立屏東醫院失智照護中心從2006年5月1日設立以來,第一位阿媽是遠從台南來的。她孝順的兒子遍尋各個地方的安養中心,最後從「福報」看到失智照護中心的訊息,經過一番深入了解後,很放心的把母親帶來與我們一起作伙生活。

  阿媽是來自純樸的鄉下,是位厚道樸實的傳統農家婦女,生活規律得如鬧鐘般的精準,每晚9點前就寢,清晨6點不到就起床。

  記得阿媽住院的第一天,她總是眉頭深鎖,眼神充滿徬徨、驚懼與害怕,面對陌生的環境卻又不知如何表達其內心的感覺。雖然有最親密丈夫陪同在中心適應環境,但心中總彷彿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只是她說不來而已。她靜靜地坐在丈夫的椅旁,聆聽她熟悉的聲音與熟悉的面孔,總算度過在「憶難忘家園」的第一天。

「憶難忘家園」籌辦心聲

文/李騰秋

  署立屏東醫院失智照護中心於2006年5月1日開張了,本院著眼於社區中失智的這群弱者,需要給予適當合理的照護。其宗旨為「尊重失智者權益使其有自我、有尊嚴、快樂、健康的過其日常生活」。

  本院之照護係採團體家屋(Group Home)的模式,其基本理念為:

  1. 有家庭感覺的生活空間。
  2. 維持所習慣的生活型態。
  3. 藉由生活中的各項活動引出復健的效果。
  4. 家庭化的空間及生活方式使問題行為得到緩和。

  本院是綜合性區域醫院,擁有完整的照護團隊,除生活照護外,住民的生理健康更令家屬無慮。

狂風驟雨後,迎接未來

文/林錦貴

  俗云「養兒防老」,切切相反,養兒父母怕老!50年前,曾經轟動一時的中山女高儀隊指揮王曉民,於清晨上學途中不幸發生車禍成為植物人,王媽媽照顧愛女40餘年,臨死前還不斷寫信給總統,希望給愛女安樂死。年邁的母親,看到即將無人照顧的女兒,是何等的心疼?

  我的女兒是「先天性表皮鬆懈症」患者,俗稱「泡泡龍」,全身長滿水皰或血皰。1988年初冬,正當全家人欣喜的迎接第二個小嬌客時,產房出奇的紛亂,醫師們一團迷霧七手八腳,孩子也在一場混戰中全身皮開肉綻,連頭皮也掀開,血淋淋的膚肉,射碎全家人的心坎。撐著產後虛弱的身體,整整兩天無法入眠,更沒有淚水,整個人都傻了,「怎麼會是我?」反覆在腦海中不斷翻滾。孩子出生了48小時後我才稍微清醒,淚水方才湧下。

  先生從加護病房回家,告訴我孩子不能進食,因為口腔也破皮了,必須插鼻胃管和注射針劑,而且經過各科醫生聯合會診,還是沒有確定為何種疾病,必須等待10天後的皮膚切片報告。先生轉訴醫師表示,孩子的疾病很罕見,要活命很渺茫,即使活著也很難治癒。話說到此夫妻兩便哽咽了,久久不出一語,這時未滿4歲的大女兒,從客廳走到床前語出堅定告訴我們:「妹妹很快就好了,妹妹很快就會回家,爸媽不要哭。」我們頓時像怕孩子知道些什麼似的,快速擦乾眼淚。

牽絆一生的結與節

文/梅秀梅

  或許您聽說過玻璃娃娃、肌肉萎縮症、漸凍人、小胖威利症候群、地中海型貧血等,但不知您是否曾聽說過「結節硬化症」?自己曾身為護理人員,但在臨床上我也未聽過此症,無怪乎它們被統稱為「罕見疾病」。正因為病例太少,醫學不願研究,藥商不願進口,於是患者有如孤兒,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他們始終是一群被社會遺忘,弱勢中的弱勢!

  相信任何一位已婚婦女,都期待婚後可與另一半產下愛的結晶,而每一位懷孕的媽媽,更希望在懷孕期間一切平安順利,更於足月產下健康正常的孩子。然而,上帝似乎把我給遺忘了,結婚一年後,我在婦產科醫師協助下,診斷為「不孕症」。於是長達4~5年時間,我不停的周旋在西醫院、中醫院接受不孕症治療,甚至於到廟裏求神問卜、改運、改風水……,所有不孕症該嘗試的治療方法,我都非常積極努力配合。然而,當我心灰意冷面對所有該做的不孕症治療都失敗,正打算放棄之餘,上帝終於聽到我的虔誠禱告,我…終於在38歲那年,我…居然自然懷孕,終於圓了我們夫妻多年盼望有孩子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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