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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媽辣爸攜手對抗「多發性硬化症」

文/林素美

  婚姻,也許是一項艱苦的事業,但當辣媽我和辣爸(林永泰)在結束各自一段錯誤的婚姻之後,因為一段機緣,讓我們兩個單親家庭可以一起合作,經營新一段的婚姻之路。但是無情的「多發性硬化症」卻來湊熱鬧,而且它是比婚姻之路難走好幾倍的事業。

上帝挑中的人選

文/李淑華

  青春是一段神采飛揚的年紀,洋溢著屬於青春年華的快樂與悲傷,但是我的青春歲月在19歲之後,卻多了一份身體病痛的折磨,一股莫名且難以預期的疼痛,就這樣陪著我走向未來的春夏秋冬。

  當我在同學的熱情慶生下,興奮地吹完19歲的生日蠟燭的第二天,突然覺得全身不舒服。開始是癢,接著是痛,而這種疼痛在短短的四個月內,就在我的身體各部位輪流走了一次。

  為什麼自己身體會突然痛了起來?走遍台北市的各大醫院,醫生一直無法給個答案。直到第二次病發,經由核子共振器的檢查之下,才證實我得了罕見疾病中的「多發性硬化症」。

  得知自己罹患多發性硬化症的當下,我震驚不已。但自小便有宗教信仰,我從沒問過為什麼自己會得這個病,反而以一種坦然釋懷的態度去面對,認為是上帝在挑選一個可以承擔、接受一些苦難磨練的人,也許祂覺得我可以、我夠格,所以要我來承受這樣一個困境,或者是在這困境裡面做一些努力。我想,我是被上帝挑中的人選。

重拾光鮮與亮麗

文/施華真

  我出生於一個平凡的家庭,順利平安的長大。父母供應三姊弟就讀公私立高職,之後我隨著同學學習美容,從學生、學徒直到考過美容師執照,曾當上連鎖美容坊店長,也經營過美容沙龍。

  踏入美容業長達十多年,直到開始厭倦,想轉行,於是邊打工邊玩樂。32歲那年,出了車禍撞斷腿之後,我的人生就好像重新洗牌,完全無法想像。除了住院休養,我帶著差點被放棄的腳,在家裡前後待了八年。

  若你問我:這八年怎麼過的?一句話!躲在家裡,寸步不離。為什麼?不敢也不想面對人群吧!一向光鮮亮麗的我,如何帶著一隻那麼醜的腿出門?又怕給別人帶來麻煩,在家最安心。

  直到好朋友苦口婆心,介紹我到「高雄市傷殘服務協會」,認識蔡秀蘭理事長,讓我有了工作機會,在庇護商店「台灣牡丹咖啡食堂」任職。之前我也曾找過許多工作,但只要一經面試,發現我的行走不便。就沒有下文了。但蔡理事長不同,一看到我只趕緊詢問,幫我申請了八年來不曾也不懂的身心障礙補助,鼓勵我走出來。

三輪機車隊遊街宣傳去

文/蔡素越

轉眼間一年已過,猶記得2005年9月,「高雄市傷殘服務協會」旗下「肢體障礙者三輪機車工作隊」的大夥兒才在探討著一些事務的推動。儘管我也曾有過玩票性跑宣傳的經驗,但若要挑戰全職還真是有些膽怯,邊摸索邊學習,也就這樣一路走過來。

  剛開始幾個月都沒有接到案子,雖然因為勞委會職訓局多元就業方案的支持,每月都有穩定的薪水,但面對著責任和使命,壓力卻是很大。還記得大夥兒還曾上媽祖廟求菩薩保佑,早點接到案子,如今想來不覺莞爾。這段期間有汗水也有歡愉,有辛酸也有甘甜,心情是五味雜陳的。

  協會就像個大家庭,2005年年底三合一選舉期間,秀蘭理事長透過個人人脈關係,促成了幾個案子,我們除了感動還是感激。還有春連總幹事的協助和指導,都是我們的助力,我們的專案經理人芸均也常給大家加菜、打氣,最可愛的是我們的就服員慈慧,她常撫慰我們受挫的心靈。機車隊的同仁一年來的同舟共濟,相信彼此都有著相當的革命情感。

快樂的水中海豚

文/陳詩明

高雄市傷殘服務協會」所屬的「海豚游泳隊」,是由一群肢體障礙者及有愛心、熱心的志工教練群所組成,為傷殘朋友們服務,聲勢真是浩大。更有一群熱心的助教們,讓我們這群肢體障礙者充分享受到人間的溫暖。

  海豚游泳隊的水療復健訓練期間為每年4月中旬至10月中旬止,每週一~週五晚上7時~8時30分,在高雄市立三民游泳池進行,由教練群輪流值班教導。游泳對身心障礙朋友來說是最好、最適宜的運動,有些重度肢障朋友在平地的運動幾乎都無法做,只有在水裡能讓我們全身肢體都靈活的運動。游泳也是水療的一種方式,對身障朋友幫助很大。

從健身到就業之路

文/蔡秀蘭

緣於身心障礙朋友的需求,「高雄市傷殘服務協會」依不同的殘障程度,發展成適性適能的各種復健方式,又以不同的復健方式自然而然的發展成專屬團隊。例如:針對尚能行走的身障朋友,因為要防範筋絡及肌肉的持續萎縮,而藉水療復健,久而久之發展成一個團隊,亦就是「海豚游泳隊」。隊員每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 7:00~8:30 於高雄市三民游泳池,由教練與志工陪同做常態練習,每年並舉辦一次「全國自強盃身心障礙復健青年游泳錦標賽」。他們也代表高雄市參加全國性身心障礙者運動會,表現十分優異,成績輝煌。

生命的轉折之後

文/李慧勳

前言

  慧勳是在腎臟有異狀經診斷後,才知道患有「結節硬化症」(簡稱 TSC)的新病友。由媽媽經「罕見疾病基金會」社工伊婷轉介過來的,她的狀況以腎臟部位長了很多結節腫瘤,腦部也結節,目前只能定期回診檢查。

  當媽媽來電詢問時,感覺非常焦慮,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而來的變化,總讓人不知所措,希望她們從協會獲得了更多的資訊,解除心中的疑慮,也讓我們了解到母愛的偉大。所以「結節硬化症」不只是罕見疾病,也是一個動力,不光是慧勳,「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與家長、病友們,也共同在 TSC 中成長!

  當協會邀稿時,曾想過是否太殘忍,但如果不這樣,也許她就不會再進一步去體會目前所要面臨的問題,促使她積極成長。慧勳,謝謝妳! 

慧勳的短文

與結節相隨一生

文/張玉屏

  從來未曾想到自己是罕見疾病患者。小時候因為一直看神經內科治療癲癇,只聽聞媽媽說過,我幼兒時就很調皮,跌倒都是往後栽,以為在玩要,久了才發覺不對。三總李剛醫師就診斷出除了癲癇外,還患有「結節性硬化症」。在那時沒人知道這種病,也不曉得要如何醫治,而且癲癇發作會使腦部受損,所以就專心看癲癇。

  小時住眷村,鄰居互動都很好。猶記得吃飯時媽媽叫我,我通常已經在別家吃飽了。直到小三,一次跌倒造成癲癇的大發作開始,每天就只好跟著眷村大姊姊後面上學、回家,人突然變的安靜了。國中是最嚴重的時候,所以國中畢業就休息沒繼續升學,直到病情穩定開始工作後,再去夜間補校念完高中得以夙願,中間還去選修空大現已是全修生。我真的很想念書。

一位母親的心聲──期待充足的優質特教機構

文/李雅靖

  今天,送女兒進小學特教班教室後準備離去,一位她腦性麻痺同學的母親在學校門口與我攀談,關心我擔心女兒上學的狀況。她不斷的敘述她女兒病情的嚴重性與扶養她的辛苦,目的是要我放鬆心情,因為「總有比她更悲慘的例子」、「妳女兒的狀況已經算很不錯了」。雖然,這些年已知道女兒離正常小孩的路愈來愈遠了,也學會接受上天的安排,並開始主動和關心者訴說女兒的情況,也在弱勢團體的發聲上略盡棉薄之力。

  但,我總是怕與這些跟我有類似命運的家長聊天,怕的是他們說出自己從來不敢想與不會去想的「未來小孩如何照料自己的問題」,怕的是觸動心裡對這些受身體與心靈折磨靈魂的同情,怕的是記憶起數次與政府抗爭弱勢福利時所體驗到的「弱勢團體就是得自求多福」的無力感。心裡其實還很脆弱,連訴說女兒的狀況也只敢用最表層的感情,把病名與病灶說明白而已。

  我的女兒岱芳是「結節性硬化症」患者,合併自閉症與智能發展遲緩,心臟、腦部、腎臟裡有纖維瘤。她的癲癇在我們旅美時發病,稱為點頭式癲癇(infantile spasm)。醫師當時開的藥是 ACTH((在台灣則多使用「瑟癲」)。

有愛有朋友,我們何懼之有?

文/李適煜

  從台灣罕見病類不斷發覺的過程中,「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的成立,對大多數的人而言,這一天也許只是罕見疾病的一日新聞,但對結節性硬化症(簡稱 TSC)患者來說,卻是黎明曙光的開始。

  在醫療資源不均與特殊教育制度不足的環境裡,「台灣結節硬化症協會」凝聚所有患者力量,協助健全法令制度,配合醫學與藥物研究並提供完整充裕的資訊,這些都不是單憑個人或其他團隊力量所能完成,因為我們是真正的 TSC 團隊。

  回顧過去三年多來,TSC 聯誼會(協會前身)的會員每年不斷的快速增加,現有的資源與人力早已負荷不了,功能正逐漸降低中。所以協會的成立將可以讓專業專職的人全心投入,讓長期犧牲奉獻的志工幹部能夠兼顧公益與家庭。

  雖然成立協會的過程中波折不少,但是我們深信我們不會結束。我們有最多的人才與熱心的家屬,我們有最厚實的本錢,那就是我們自己。即使是真的結束,也只不過是回到原點,所以「有錢辦協會、沒錢辦聯誼會」。我們有對孩子的愛,再苦的日子都能捱得過,我們有各界相挺的朋友,受傷的心靈也得以撫慰,所以我們何懼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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