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棒球

盲人棒球運動起緣於美國,在西元1975年,美國明尼蘇達電話先鋒公司展示了他們設計的盲人專用棒球,並由布雷里運動基金會之會員,聖保羅的盲棒隊訂定了盲棒規則,這個規則又叫「明尼蘇達規則」,這些規則主要是要讓盲人也能光榮有尊嚴的玩棒球。布雷里運動基金會於1976年3月在芝加哥舉行的會議中決議成立國家盲人棒球協會(National Beep-Baseball Association)來推廣盲人棒球,迄今20年有餘,全美國已發展出400多支隊伍,其蓬勃發展的狀況,已成為盲人朋友們運動中的最愛。

  愛盲文教基金會自成立以來,一直致力從事視障有關之福利、權益的服務,並思考如何走出"盲人"一直以來黑暗、陰霾的世界。直到民國85年發現在美國已經存在了二十年的盲人棒球運動,愛盲基金會便積極引進盲棒器材與技術,且進一步在民國85年11月29日正式成立全國、也是亞洲第一支的"愛盲蝙蝠盲人棒球隊",誓將盲人的世界帶向陽光與希望,且積極為國內盲棒紮根的工作努力不懈。

(本文由愛盲基金會提供)

1百呎的距離

【1百呎的距離】台灣盲人棒球紀錄片

部落格

台灣盲人棒球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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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紅不讓盲棒隊

Taiwan-Homerun台灣紅不讓盲棒隊

快樂差事

文/VITO

  這對我來說是個全新的經驗,你知道,就像到一個未曾去過的地方,因此在我迎接這一群來自遠方朋友的時刻,心中實在是忐忑不安。

  在第一屆愛盲盃國際盲人棒球邀請賽中,我很榮幸能擔任來自美國奧斯丁代表隊的隨隊翻譯,這是個快樂的差事,但我心中實在是充滿壓力,主要原因是在於之前我從來沒有與盲人相處的經驗,除了不了解以外,更擔心自己不能善盡照顧他們的責任,就從溝通這件事來說吧,雖然自己的英文還可以,但總是有些地方需要巧妙的借助body language才方便,但面對盲人朋友時,就得費一番功夫了。此外像look、see、blind這些字我都要小心避開,以免無意中傷害了這些朋友,其實我的錯誤正是大多數人常有的那種不必要的偏見,而這種偏見正是由於不了解而產生的。

  盲人朋友們在生活上或多或少都有不便之處,尤其在台灣,由於許多公共建設並未規劃無障礙空間,所以生活機能受到了很大限制。但在球場上,你就會知道這些朋友們事實上仍然可以過正常的生活。

  印象最深刻的是,每次賽後他們身上會有像少棒球員一樣骯髒的球衣,那是他們在一次又一次的努力撲倒救球所留下的痕跡,這樣的拼勁,連在場的體育記者都不禁叫好。誰說盲人的世界是沒有光的世界,在那一片藍天下,來自奧斯丁的世界冠軍黑鷹隊,以爽朗的笑容掃除了我的多慮。

  六天的朝夕相處,唯一讓人十分不忍的只有通往百齡球場的狹窄樓梯,對於這些攜帶龐大裝備的朋友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希望2000年這些朋友們再回來時,我們能夠有更好的場地,同時有更多的朋友來為他們加油,如此,國內的盲胞也會有更多的機會走出戶外,享受陽光。

(本文由愛盲文教基金會提供)

手杖與棒球

文/蝙蝠隊總教練林智意

  對一位視障朋友來說,手杖或許是他行動時不可或缺的工具,而球棒呢?有多少視障朋友曾經心存幻想,那天他也可以拿起球棒和明眼人一樣揮棒?甚至馳騁在球場上!這絕對不是夢想,因為已經有一群視障朋友們每天盼望著假日到來,不為什麼,只為趕快到球場揮棒、跑壘,實現他們這一輩子愛好棒球的夢想‧‧‧

  從他們對打棒球模糊的概念,到現在幾乎喜歡球棒更勝於身邊的手杖,我看到的是一群對這個世界模糊的人,卻相當清楚的找到他們的所愛,他們對打擊的期待與渴望、對接到球霎那間的喜悅,身為教練我忍不住要掉下感動的眼淚。想想,兩年來從相互猜忌到彼此信任,也許我應該說從不了解他們,到知道如何與他們相處,在相互學習當中,我感受到他們的細心、執著,感受到在他們黑白的世界裡有個彩色的夢想,而這個夢想是明眼人隨手可得,但是對他們來說卻必須用血汗來交換、用毅力來爭取‧‧‧

  在球場的角落,看到三五成群的視障球員們,討論著打擊姿勢、揮棒快慢,有的研究著守備方式、如何補位,充分發揮了團隊精神,在球場上他們共同的願望是如何打敗對手,走出球場談的還是盲棒,確實,棒球已經是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運動,因為,在其中他們找到自我、肯定自我,上天加諸在他們身上的不公平,已隨著擊出球的瞬間拋至腦後,生命中的缺陷,亦隨著撲向壘包的霎那化作永恆的光輝!

  手杖是他們的生活,球棒是他們的理想,我很欣慰的看到這兩者並行不悖……

(本文由愛盲文教基金會提供)

草地上的英雄

盲棒推動委員會執行祕書/林智意

  每個星期練兩次球,對這群喜愛棒球的視障朋友來說似乎不夠,雖然他們可能會因為工作⟨按摩⟩而睡眠不足,但棒球對他們的吸引力已經大於一切,可能的話,他們很希望每天都可以沐浴在陽光下、馳騁於草地上,畢竟,這是他們長久以來的願望!星期天一大早就可以看一部一部的計程車開進松山菸廠,每個月所費不貲的交通費一點也沒有減低打球的熱情。

  一天的練球就從熱身開始,從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就可看出他們對這一天的期待,除了本身的狀況之外,他們還必須擔心投手今天的狀況,這是明眼人棒球所無法理解的現象,因為盲棒的投手就像餵球機一樣,球員能否打到球,投手至少要負一半的責任,所以他們要用心體會投手今天的心情,了解該如何調整自己的節奏和揮棒速度,成為他們最關切的事。

  熱身完後,一天例行的訓練正式開始,每一位球員輪流上場打擊,今天的狀況端看打擊是否順利,接著就是守備訓練,據很多球員表示,打擊雖然很過癮,但畢竟是自己無法完全掌握的事,守備則不同,可以完全由自己掌握,當擊出來的球在自己手中接殺,那種快樂與成就感更勝於擊中球,這是外人所無法感受到的心情。中午休息是球員們之間以及跟教練交換意見的時間,任何的問題,包括球場上、生活上,幾乎是無所不談,這就像是一個家庭,一個明眼人與視障朋友因棒球而組織的一個大家庭。

  為了維護這個盲棒大家庭,明眼的教練和志工們付出他們的休閒時間,視障朋友們也必須放下他們的工作,犧牲他們賴以維生的經濟來源(按摩),大夥無怨無悔,只為了共同目標---盲人棒球。因為大家內心有個更遠大的理想---從自己親身的投入,帶動更多的視障朋友走向球場、走向陽光。這樣的精神不由得另人敬嘆為草地上的英雄!

(本文由愛盲文教基金會提供)